“1944年5月...长衡会战。”葛清风迅速判断位置。
“这里是湖南,小鬼子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发动的‘一号作战’关键战场。”
林云舟:“时之眼看到,九菊一派在这里布置了更大规模的阵法。”
“九菊一派从‘锁龙桩’被毁,就知道我们在行动了。他们加快了进度——要在衡阳城下,布下‘血祭大阵’。”
赵大虎握紧大刀:“又是血祭?”
“没错。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苏雨竹:“我们必须阻止。但林队你现在的情况...”
林云舟直起身子:“我没事。经过这几日调养,已经恢复了些。还能再战。”
他望向北方:“而且,这次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守衡阳的是第10军,‘泰山军’,军长方先觉。”
六人稍作休整,便向衡阳城方向行进。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
道路两旁挤满了逃难的百姓,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扶老携幼向南蹒跚而行。
“汤恩伯的部队在西南地区一溃千里,影响太坏了。”葛清风叹息。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枪声和哭喊声。
“小鬼子追来了!”
人群大乱,只见一队小鬼子骑兵从侧翼冲出,挥刀砍杀难民。
“救人!”林云舟低喝。
六人迅速加入战斗。
白凝霜冰魄剑一挥,数道冰锥射向骑兵,三名小鬼子应声落马。
赵大虎一刀斩断马腿,骑兵翻滚倒地。
老王口中念念有词,几张符箓飞出,在小鬼子骑兵中炸开,扰乱阵型。
苏雨竹则用精神力量安抚受惊的百姓,指引他们向安全地带撤离。
“是援军!援军来了!”国军小队士气大振,奋勇反击。
短短十分钟,这支小鬼子骑兵小队被全歼。
国军小队长跑过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中尉,满脸硝烟:“谢谢几位!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民间抗日力量。”
“我们要去衡阳。”
中尉眼睛一亮:“你们也要去衡阳?我是第10军侦察连的,奉命在外收集情报。正好要回去复命,一起走吧!”
路上,中尉自我介绍叫周卫国,湖南本地人。
“小鬼子这次来势汹汹,第11军司令官矛冷饮亲自指挥,兵力有十多万。”
“我们第10军满打满算不到两万,还要分守各处阵地。”
葛清风:“城内情况如何?”
“方军长决心死守,已经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但问题是...”周卫国压低声音。
“最近城中出现怪事,有些士兵夜晚站岗时,会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甚至有人因此精神失常。”
“果然开始了。”林云舟与葛清风对视一眼。
“周排长,带我们去见方军长,我们有重要情报。”
衡阳城,第10军指挥部。
方先觉将军正仔细听着,葛清风关于九菊一派和血祭大阵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
“邪术阵法...怪不得。”方先觉走到地图前。
“这几日,前线多个阵地报告说,战士们常感到莫名心悸,士气受影响。原来是小鬼子在搞鬼!”
“将军,必须尽快找出并摧毁阵眼。”
方先觉沉思片刻:“我军中有一人,或许能帮你们。他是我从长沙带来的风水先生,姓杨,对地脉阵法颇有研究。”
杨先生很快被请来,是个五十多岁、精瘦的老者,眼中透着智慧的光。
听完情况,他捋着山羊胡:“九菊一派要在衡阳布血祭大阵,需选一处能汇集战场血气的地脉节点。衡阳地形如龟,背依衡山,面朝湘江,地脉交汇处有三...”
他在地图上指点:“一是城北的来雁塔,二是城南的回雁峰,三是城中心的石鼓书院。”
“石鼓书院可能性最大。”葛清风分析。
“书院历史悠久,文气汇聚,若被污染,影响也最大。”
“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去查探。”林云舟道。
方先觉郑重抱拳:“拜托诸位了。我第10军两万将士,誓与此城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