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药熬好了。”
大夫端着药碗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他好像突然发现他遇到的并非普通人,然后有了一丝害怕和敬畏。
“嗯。”贺知玄端起那只药碗,下意识地吹了吹从碗中冒出的热气。
贺知玄走到床边坐下,把药碗递给青渊,
“喝了。”
青渊端过碗,发现药碗并不烫手,看来药也并不太热。
于是他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后,仰头一碗都喝了下去。
并不苦,还有一些甜。
贺知玄接过碗,用手指轻轻擦了下青渊的嘴角。
青渊瞪了他一眼。
“大夫开了三副药?”贺知玄把空了的药碗放回桌上,问大夫。
大夫点头,“是的。”
“吃这三副就够了吗?”贺知玄问。
青渊紧紧盯着大夫。
大夫感觉这眼神有些杀意。
“可能还需要几副。”大夫感觉自己额头都热得冒汗了。
明明这个时候天气并不热啊。
“你说他的伤很严重是吧?”贺知玄看向大夫。
大夫明显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不好惹。
不过他拿了谁的钱他还知道。
“是的。”大夫顶着床上那要刺穿他的目光回答道,“这药至少要吃个一年半载的……”
“我什么病?”青渊咬着牙问道。
大夫下意识往贺知玄身边靠了靠,低着头回答,
“内伤,内伤。这内伤得好好休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呵呵,”青渊冷笑了两声。
贺知玄对大夫的表现很满意,他又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大夫,“身体最重要,一定要让他的身体彻底好了才行,绝不能留下病根。”
大夫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两眼放光,“没问题,我这就回去开药。”
说完,就转身跑了。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青渊再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