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谢拂衣低声说，“我只是担心……”

“你的担心，我都知道。”瑶英顿了顿，淡淡地说，“你担心我身边的眼线太多，而调换你命格的人，怕是十殿阎王、五方鬼帝加起来都不是对手，若你跟我联系，你担心我会死。”

谢拂衣的身子又颤了颤，涩然道：“因为，神并不是真的不会死，哪怕是寿与天齐的先天魔神。”

“是，神会死，何况我瑶英不过只是一个幽冥之神。”瑶英偏头，看向窗外的山川水流，“我掌管六道轮回多年，稳定冥府投胎秩序，可若有神寻个借口杀我，是可以杀掉的。”

谢拂衣猛地抬头，语气陡然凌厉：“我不会允许你死的！”

“人死肉身陨，但还有灵魂。”瑶英微微地笑了笑，“可神死元神散，再无来世。”

谢拂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听到这句话，瑶英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她轻声说：“没有神能够预测未来，阿拂，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见你的机会，今天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顿了顿，她的声音更轻：“见到你，我也就心安了，虽然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但你回来不过一年的时间，能有如此长进，果然是天赋绰约。”

谢拂衣擦干了眼泪，挑眉笑：“那是您教的好。”

“这话也就别人信了，说是我教，不如说是你领悟力高。”瑶英瞥了她一眼，“你只需看在我放在屋子里的书，便能够无师自通，我真怀疑你以前就会这些。”

谢拂衣又喝了一口酒，笑眯眯道：“毕竟我是个天才。”

她半点都没有谦虚。

“是，阿拂是个天才。”瑶英微微失笑，“我去取一些药草来，别藏了，我能看出你灵魂有损。”

谢拂衣神情严肃：“那就劳烦师傅为我医治了。”

瑶英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