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连几天过去,傅祁言那位部下的眼睛,还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白夭夭心里是有点打鼓的,但她不会轻易放弃。

不就是灵泉,除了不能轻易示人,反正空间里有的是,试,总比不试就好。

她能沉得住气,傅祁言竟也没表现出着急,包括他的那位部下。

如今还能同白夭夭开玩笑,“白医生,您今天又来了?”

白夭夭:“嗯。”

“还是拿那什么药水洗眼睛,再给我上刑啊。”

是的,他管针灸这玩意儿,叫上刑。

白夭夭听得好笑,“是啊,你好好配合,我便扎得轻,你要是不好好配合,嘿嘿。”

阿旭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哟,好可怕,白医生,我听您声音,年轻轻轻的姑娘家,咋就这么辣手……”

话没说完,便被傅祁言呵斥了句。

“啰嗦什么,再吵把你嘴巴缝上。”

阿旭立刻闭嘴,白夭夭噗嗤一笑。

傅祁言这才说道:“开始吧,别耽误了你的时间。”

是的,白夭夭每天抽空过来,也是很忙的。

两个孩子现在都没送托儿所,都是傅祁言父母在带。

没办法,两个老人刚和亲孙子亲孙女相认,那亲香的,难舍难分!

她都觉得硬是要将孩子带去家属院,送托儿所,都是过分了!

她就不做这恶人了!

照例是洗眼睛,不过为了效果更好,白夭夭把兑了灵泉的药汁儿倒盆里,让他把整个脸都放进去!

还让他尽可能闷在水里,把眼睛睁开!

要成寻常药水,闷在水里睁眼睛,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但是阿旭就觉得,白医生这药水也不知道为什么,泡进去睁开眼睛,竟然有种奇异的舒适感!

等泡的差不多了,白夭夭再让他起来,躺床上,继续扎针!

那针扎的,一头一脸都是,都快成刺猬了!

饶是傅祁言身经百战惯了的人,看得都有点犯怵,便转身到外头,同警卫员一起守在门口。

有其他人过来,哪怕医院护士,都说病人在里头有要事相谈,暂时不让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