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她身后半步,投影墙上的光影在我们之间流动。车灯划出的光轨像一条条未完成的线,连接着城市里陌生的人。
她刚才说,那个失忆的人看东西的眼神和我很像。
我没有接话。那时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速写本,指腹擦过纸页边缘。那张写着“别让雨停之前,忘了要说什么”的纸条还在口袋里,折得整整齐齐。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投影前停下。画面正播放凌晨四点的街道,路灯下一排长椅空着,只有一个人影坐在最边上,头低着,像是睡了,又像是没力气抬头。
“这个时间的街,总让人觉得安静得有点难过。”她说。
“不是难过的安静。”我看着屏幕,“是有人在撑着。”
她侧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看那个人。”我指着画面角落,“他外套搭在膝盖上,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如果只是累了,早就回家了。他是故意坐在这里的。”
她靠近了些,声音轻了:“为什么?”
“也许等一个不会来的人。”我说,“或者想确认自己还能为一件事坚持。”
她没说话,但肩膀微微动了下,像是被什么碰到了。
投影切换到下一个场景。一对年轻男女在便利店门口争执,女孩转身就走,男孩站着没动。镜头拉远,他们很快被夜色吞掉,只剩店门口的灯还亮着。
“这些都不是故事。”她忽然说,“是别人的生活片段。”
“电影也是这样的。”我说,“只不过有人把它们拍下来了。”
她转过来看我:“你也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投影墙上的光影在我们之间流动。车灯划出的光轨像一条条未完成的线,连接着城市里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