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弯着腰,“小少爷,有位姑娘说是来找你的?”
云亦初听后,加快步子,小跑过来。
看到是长鸣后,连忙把门掀开,亲自迎长鸣进入云府。
长鸣看着云亦初,轻轻一笑。
“这云家的大门可真是不好进呐。”
“我敲了三次门,才得这进来的机会。”
云亦初的眼皮一跳,“都是亦初的不是。”
“是亦初教导下人无方。”
两人四下在云府走动着。
所有的房间前都挂上了白灯笼。
白绫淅淅沥沥的挂在梁上。
而正堂中,停着一口棺材。
棺材前放着简单的祭品。
长鸣知道这里面应该就是云若生。
细长的手指挥了挥,隐约能闻到一丝尸臭。
她弯腰,拜了三拜,给云若生上了柱香。
“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披麻戴孝啊?”
“刚才我听来福说,府上还有二爷、大爷什么的。”
云亦初听后,有些难为情。
“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
“我是三房出来的。”
“但因为这一辈就我一个男丁,所以为长孙。”
长鸣看着他的扭捏,感觉有些不自在,“然后呢?”
云亦初带着长鸣,向花园走去。
“大伯在爷爷死后,伤心过度,终日酗酒,不见醒过一日。”
“二伯前些日子,说是去山上给爷爷找药。”
“结果好多天过去了,也不见回来。”
长鸣问道,“报官了吗?”
云亦初肯定的点头,“在二伯失踪的第二天就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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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过不了多久,二伯大概就回家了。”
长鸣想起来福的话,突然问道,“你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