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在驾驶室里伸出脑袋向着他们摆着手。
“你叭叭个屁啊?还不赶紧过来?衰仔,做事咪咪摸摸的。”
李夏没好气的对着年轻人喊道。
年轻人将车停在三轮车旁边,来了个腚对腚,这样一会搬鱼的时候会省力些。
“大姑哥,你这又闯了多少红灯啊,我这都好几个通知了。”
小伙一下车就苦着脸抱怨道。
“行了,回去给你找本,罚款给你报销行了吧,赶紧过来。”
原来是李夏的妻侄啊,怪不得这么不客气。
“小墨,这是我侄子,黄广鱼,广鱼,这是陈雨墨,你们都是年轻人,有机会多处处,告诉你,小墨可是钓鱼高手,你多跟着学学。”
李夏给双方做了介绍,可是把陈雨墨吓得不轻,一句您老吉祥差点就脱口而出。
“呵呵,你好,我叫黄广鱼,广东的广,钓鱼的鱼,嘿嘿。”
看着陈雨墨瞪着大眼睛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黄广鱼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额,陈雨墨,耳东陈,下雨的雨,墨水的墨。”
陈雨墨从善如流,也将自己的名字介绍了一下,都是年轻人,也没握手,就是相互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行了,你们别贫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先装鱼。”
看着两个人在耍宝,李夏无语的说道,没一个省心的,都是衰仔。
“哇~!这么大的黄唇鱼,大姑哥你哪里搞的?”
跳上三轮车,看到大黄唇鱼后,黄广鱼便一惊一乍的喊道。
“什么我搞的,那是小墨钓的,就在那边,别说了先干活,你个衰仔。”
李夏很是无语,那这个妻侄干活倒是不惜力,也不笨,就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