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瑶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她张了张嘴,嗓子里却只剩气音:“孟贤礼,你非要这么看我是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吗?当初来附中,我也是靠着堂堂正正的面试进来,从来没有靠着家里的半分关系!”
“刘老师,你的事情我也很遗憾,可这和我到底没什么关系,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孟贤礼把教案往臂弯里一夹,侧身绕过她,脚步在走廊尽头顿了半秒,终究没回头。
至于刘玉瑶到底有没有靠着家里的关系才进入附中,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成年人只看结果。结果就是刘玉瑶在学校的两年时间里,教学能力没有长进反而固步自封、屡屡犯错。
“孟贤礼,到底是不是你在设计我!”
刘玉瑶大喊着,直接将孟贤礼的步伐喊停。
孟贤礼并未回头,心里时刻挂念江见安告诉她的。
想让刘玉瑶滚,就不能让刘玉瑶知道背后是谁在做局。
刘玉瑶望着那道背影,忽然想起两年前自己第一次站上讲台。
那时父亲还没出事,她意气风发,当着全教研组说:“我要做附中史上最有存在感的英语老师。”
如今“存在感”有了,却是贴在公示栏里的举报信,和走廊里压低的嗤笑。
她抬手把眼角的湿意狠狠抹掉,转身往相反方向走。
高跟鞋在空荡的走廊里踩得极重,像要把地砖踏裂。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我,我都会调查的一清二楚。就算我如今没有倚靠了,也不会让任何人当我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