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杀意的主人,终究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
忌惮。
燕飞羽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份源于血脉传承和漫长域界战争的深刻忌惮。
鹏魔族在禽魔域中亦是顶尖凶族,其凶名和睚眦必报的作风,早已深深烙印在兽魔域万族的心中。
此刻,一个鹏魔族的强者,如此堂而皇之地从跨界传送阵中走出,出现在蛟魔族的核心重地,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谁知道他背后代表着什么?是禽魔域又一次大举入侵的前兆?还是某个不可言说的恐怖存在的意志化身?贸然击杀一个出现在传送阵口的鹏魔,极可能招致难以想象的、毁灭性的报复。
这份顾虑,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暂时束缚住了那些最顶尖蛟魔强者的杀意。
他们需要观察,需要判断,需要权衡这背后的滔天因果。
可惜,这份源自理智的、带着族群利益的忌惮,在燕飞羽眼中,不过是可笑的枷锁,是动手前多余的缓冲。
他燕飞羽,今日踏足此地,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域界平衡,更不是为了鹏魔族的利益。他此行,只为“找事”二字!
他早已洞悉这些蛟魔强者的心思,心中冷笑更甚。揣测?权衡?他燕飞羽行事,何须揣测蝼蚁的想法?何须在意这些魔物心中的忌惮与盘算?
时间于他,如同指间流沙,珍贵异常,岂能浪费在这无意义的对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