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两点一刻,日光慵懒地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陈海租的房子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紧接着,林妙妙带着哭腔的呼喊声传了进来:“陈海,陈海!你在不在啊?”那声音里满是焦急,像是被恐惧攥住了咽喉。
等了片刻,屋里没有回应,林妙妙再也抑制不住情绪。
抽泣起来:“陈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这个大坏蛋,你倒是应我一声啊。
老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坏人肯定没事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无助。
她一边哭一边絮叨着:“昨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昨晚我就想来找你,可道路全瘫痪了,外面到处都是受伤的人,闺蜜也被吓得不轻,我实在走不开,只能等到今天。
今天出门,看着马路上那些惨烈的景象,我心里怕极了,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这儿。”说着,她的哭声愈发悲切。
就在这时,林妙妙的手机响了,是父母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