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想起江南临安牛家村,还有邻居包娘子,不由心生伤感,答道:“要说没想过回去那是假的,但是郭靖还小,吕途遥远,我打算等到他十八岁再回去。”
吕途心想李萍一个女人在这大漠确实不容易,这里离江南路远隔千里,带着幼儿回去更加不容易,便道:“也好,到时候郭靖回去娶一门媳妇,在江南安享晚年,也算一桩美事。”
李萍听得开心看着吃肉的郭靖,一脸慈爱,问道:“吕大侠从哪里来?我听你的口音可不像临安人。”
吕途笑了笑答道:“我说我从天上来,你信不信。”
李萍一愣,细细打量起吕途,见他面如冠玉,剑眉入鬓,虽然身着血衫,依然掩盖不了他的非凡气度,笑道:“吕大侠这副好相貌,若说是从天上来的神仙,贫妇自然是信的。”
吕途哈哈笑道:“说是神仙却不敢当,不过前后五百年的事情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倒不假。”
李萍却是不信,仍然问道:“那大宋还有多少年?”
吕途闻言不由失笑,李萍不过是农家女子,她丈夫虽说是梁山后人,也不过是一个猎户,此时居然问起国家大事,反问道:“李夫人不想问点别的,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妇人,你管他大宋的死活干嘛?”
李萍叹道:“我丈夫活着的时候,时常跟我说些国家之事,有时候还胡乱骂人,贫妇虽然不解,也想一问,若是吕大侠有所顾虑可以不说。”
吕途淡淡道:“国家大事,肉食者谋,郭啸天一介匹夫忧心国家,实在难得,这大宋吧应该还有七八十年的国运。”
李萍虽然不过随便一问,听到大宋还有七八十年国运,仍然大为震惊,瞪着眼睛道:“吕大侠,你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若是天命不改,大宋应当忙于祥兴二年。”
李萍听他说的有模有样,不由得信了,急问道:“金人又南下,灭我大宋?”
吕途心想这金国还要比宋朝亡得早,但是他并不想说宋朝是亡于蒙古人,毕竟此时在大漠,知道得越多越麻烦,端起羊肉汤吃了起来,放了盐巴,味道果然香甜许多。
“常听闻大漠的牛羊是一绝,一直没有机会吃到,现在得偿所愿,果然名不虚传。”
李萍看着羊汤却是没有什么胃口,见吕途没有回答她,以为自己猜中了,说道:“吕大侠身为汉人,既然知道大宋会亡,为何不想办法救救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