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吧。”
阮青瑜下令,把人都带上来。
林虎看见庄三民还有些激动,方有为一把抓住人说:“可不敢在大人眼皮底下动手。”
林虎这理智又回来点。
阮青瑜上边问:“谁是庄三民?”
庄会明推着人:“大人问话呢。”
庄三民一下子就跪下去说:“小民是庄三民。”
阮青瑜一一对上号,问:“说说昨晚上的事,林家小儿子现在重伤,在医馆躺着,林家已经说了来龙去脉,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庄三民听见人重伤心颤一下,不过没死人就好,解释到:“大,大人,昨天小民睡不着,就去田里看看,谁知道这水渠的水没了,小民查看一下,就知道是被上边的人堵了,就去喊了挨着田的几家,带着人去找。”
回忆起当时的事,庄三民现在有些后悔,本来是他有理的事,现在变成他没理了。
“顺着找上去,就看见林家父子三人,小民就想着把水渠通开,林家父子拦着,这才生气的打起来了。”
“接着说。”
“那也不知道怎么就打上头了,伤了人。”
庄三民一路过来也冷静不少,凭着感觉对自己有利的说。
“你撒谎,我们可没拦着。”
林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庄三民看着凶狠的林虎也不客气:“要不是你们拦着怎么打起来。”
仇人见面自然眼红,庄三民接着说:“大人,这几个一起去的都见到了,而且大人,这几日我就觉的不对劲,这水要是足怎么每天早上地里的水都不够,肯定是他们干的好事。”
林虎上前要推人,阮青瑜惊堂木一拍:“安静。”
“昨晚上伤林三彪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