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哭出来吧......"芍药红着眼眶递来帕子。
我摇摇头,从妆奁底层取出一把金锁——和当年给苏显收尸时用的那把一模一样。
"埋在他旁边。"
福临的病渐渐好转,开始念叨着要考校胤禛的满语。
我让乳母抱着玄烨去应付,两岁多的孩子鹦鹉学舌地喊"阿玛",竟真蒙混过去。直到某日福临突然问:"怎么不见胤禛长牙?"
"小阿哥随我,出牙晚。"我面不改色地喂他喝参汤,"皇上尝尝,这是用永慕寺后山的泉水熬的。"
清明这日,我独自去了趟西山。
新坟很小,连墓碑都没有,只压着块刻了梵文的青砖。我蹲下身,将一串珊瑚手钏埋进土里——那是太后临终前给胤禛戴上的。
"下一世......"我抚过坟头嫩草,"别投帝王家。"
回宫时遇上荣音皇后,她盯着我沾泥的裙角欲言又止。
"娘娘节哀。"最终她只递来一包安神香,"臣妾会每天为四阿哥诵经。"
原来这深宫里,从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