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林晚晚躺在外婆和周飞扬的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还觉得挺不真实的,跟做梦一样。
她朝着周飞扬蹭了过去,在她身上猛地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是好闻,还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周飞扬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的举动,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林晚晚抱着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妈妈,你小腹上的伤口还疼吗?”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又长又深,狰狞得可怕,像是一条蜈蚣盘悬在上面,看得她遍体生寒。
周飞扬鼻尖蓦地一酸,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怪不得都说女儿是小棉袄,这话一点没错。
只有女儿才能共情母亲的遭遇。
“还好吧。我不记得了,也不记得当时到底有多疼。”周飞扬说得云淡风轻的。
天阴下雨,其实还是会疼的,又痒又疼的,涂什么膏药都不管用。
不过这些,没必要让她知道。
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林晚晚默默地想,也许忘记也是一件好事呢,只要知道自己是谁就好了。
“妈妈,你辛苦了。”
“不苦的。”
“你们在说什么?阿虞哪里有伤口吗?让我看看。”江外婆听得一头雾水,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