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秦国都城咸阳,并无祥云瑞彩,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与沉重之气弥漫。赵姬,这位身世坎坷、命运多舛的女子,于寝宫之中,诞下了一名男婴。
男婴降生之时,并无孔丘那般的儒道光辉,也无仙神降世的奇异天象。然而,若有混元大能以法眼观之,当能看见,那笼罩在咸阳上空的、原本混乱稀薄的人族气运,竟在此刻,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缓慢地、却坚定不移地向着这新生儿汇聚!更令人心惊的是,在那汇聚的气运之中,隐隐夹杂着一丝源自洪荒大地龙脉的、久违的……人皇气运!虽然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御与秩序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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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方魔域之中,一直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几分戏谑欣赏着人族内乱的罗睺魔影,那暗红色的火焰眼眸猛地一凝,投向了秦国方向。
“嗯?这是……”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那并非单纯的力量强大,而是一种……意志!一种极度凝聚、极度坚定、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终结混乱、订立规矩而存在的铁血意志!“又一个变数么?有趣,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能破局,人族气运已失九层,大局已定,哪怕是鸿钧也休想改变。”
另一边,刚刚出生的孩子并没有被发现其中异常,就好像寻常孩子降生一般顺利、普通,很快孩子被其父母取名—嬴政。
嬴政的童年,并非在温室中度过。他生于赵国为质,长于险恶环境,见惯了尔虞我诈,体会了世态炎凉。这些经历,非但没有将他压垮,反而如同铁锤般,将他那颗幼小的心灵,锤炼得如同玄铁般坚硬、冰冷。他沉默寡言,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表象,直指问题的核心。
他目睹了百家学说在朝堂上的空谈误国,在战场上的无力回天;他见识了诸侯之间毫无信义的盟约与永无止境的征伐;他更深刻地体会到,没有强大的力量与绝对的秩序,所谓的仁义道德,在乱世之中不过是强者餐桌上可有可无的调味品。
在他逐渐成长的过程中,那自他降生起便悄然汇聚的微弱人皇气运与混乱的人道气运,开始与他那独特的意志相结合。他本能地排斥那些空洞的争论与繁琐的礼仪,而是对能够富国强兵、凝聚力量的法家学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如饥似渴地阅读法家典籍,尤其是其中关于“法、术、势”的论述,仿佛找到了通往心中那个“有序世界”的钥匙。
他看到了一个不同于孔丘“仁德教化”的救世之路——一条以铁血铸就秩序,以律法统一意志,以强权扫平割据的道路!他崇拜当年的人皇轩辕,他认为只有人族大一统之后,其他的文明或者思想才能够更好的发展。
时光流逝,嬴政逐渐长大,并在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中,回到秦国夺回了属于他的王权。当他真正执掌秦国权柄的那一刻,他体内那潜藏已久的意志与汇聚的气运,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苏醒、奔涌!
他不再满足于偏安一隅,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支离破碎的整个九州。他要结束这数千年的乱世,他要荡平所有割据的诸侯,他要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他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中央集权的、法令一统的庞大帝国!
“法”为筋骨,铸就国家机器,令行禁止,赏罚分明。
“兵”为刃锋,横扫六合八荒,铲除割据,镇压一切不服。
“势”为魂魄,凝聚举国意志,集权于上,莫敢不从。
他的意志,如同出鞘的利剑,冰冷而坚定。秦国的战争机器,在他的意志驱动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不再是诸侯时期的争霸,而是赤裸裸的、旨在彻底吞并的灭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