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仇人不如多一个朋友,都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和睦睦的多好,结了怨,一见面跟仇人似的,还得提防他们做些小动作,累人的很。”
“不过有些人还得用强硬手段,老虎不发威当病猫了,就是欠,这件事之后,我看村里谁还敢来我家找事。”
最让她讨厌的就是谢大牛一家。
如今算是彻底了断。
第二日,天气晴朗。
裴青生正在院子中晾晒布料,晒干做棉衣和棉鞋。
“对了娘子,青玉布庄的掌柜让我告诉你,以后去他们家接样式,让别买线回家自己织样式,他还说一定会给个好价钱。”
那匹带花样的棉布,掌柜的给了五百五十文。
价钱远超她预测。
谢茯明白,是为了想留下她。
他们去外城进货,有些样式进不到,买个几尺回来,让她琢磨,怎么算他们都是划算的。
“我也有这个打算,等去交货,得和他们好好谈一下价钱。”
她现在觉得这匹布的价钱还是要少了。
裴青生将盆里的水扬出去,靠着墙放,擦干手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绿豆糕和榛子糕。
来到书房,搬着板凳坐在她身旁。
“掌柜的说咱们织了麻布卖给他们青玉布庄,我只点了点头,没说自己在家里卖。”
谢茯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糕点:“麻布不卖给他们,咱们自己在家里卖,如今周边村子都知道了,上门买布的人多,再说我们自己卖更赚钱。”
庄稼汉,大多都是买原色布料。
裴青生点头:“等往后家里卖不掉,咱们再卖给青玉布庄。”
有两个货郎进村,商量了供他们货卖布的事,价钱没谈妥。
谢茯停下手,伸了一个懒腰:“真累啊,青生,给我捏捏肩膀,脖子这里有些酸。”
每天一大早起来先织布,他做饭。
吃完饭继续进屋织布,家里家外的琐事他忙。
有时候一坐下,感觉还没过去多久,到外面走走,才发现已经到晌午了。
“这里怎么样?”裴青生捏着肩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