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扫了一眼地上的废铝、不锈钢、黄铜、紫铜,数量不算多,大约只有几百斤。
他点头说道,“这价格还可以,老板,你能包送货吗?”
老板愣了愣,随即高兴拍着胸脯应道:“能!怎么不能!
我这就叫一辆货车来装货,不过废铁大约有七八吨,装车要花不少时间,可能要晚一点才能送。”
周旺财摆了摆手说道,“废铁不着急,你明天上午送就行。
现在先把废铝、黄铜、紫铜、不锈钢称一下重,给我送过去。”
“好,您说个地址,我们蹬三轮车给您送过去!”老板说道。
周旺财说道,“地址不远,就在码头那边的仓库,我骑自行车来的,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就行。”
“啊?行行行!”老板听了感觉有些奇怪,这个看起来富贵的公子哥,竟然没有开车而是骑自行车,不过还是赶紧点头答应。
说着,马上叫他老婆一起帮忙给废金属称重装车,三个孩子也来帮忙捡地上的边角料。
他老婆身材粗壮,干起活来比他毫不逊色,倒是三个孩子个个长得都还不错,也不知道随了谁。
他们一家人一起忙活,很快就称好完重量,装好了车。
“废铝1230元一吨,145斤就是89.175元;黄铜1720元一吨,168斤是144.48元;紫铜2030元一吨,126斤合127.89元;不锈钢1100元一吨,69斤是37.95元。”
老板麻利地扒拉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珠子响过一阵,抬起头来,脸上堆着实诚的笑:“先生算好啦!加起来总共是399.495元。”
他顿了顿,又把算盘拨了一遍,生怕算错了得罪这位大客户,末了一拍大腿:“零头我给您抹了,您给399元就成!”
周旺财听着数目,意念在空间里快速拨算盘核对了一遍,确实没差。
“这是四百块,你不用找钱了,给孩子买块糖吃吧!”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四张百元香江币递过去。
“谢谢先生!”老板连忙双手接过,仔细检查了钱的真假,又数了两遍,确认没错,才塞给他老婆。
“那咱们走吧。”周旺财转身出了院子,骑着自行车带路,老板骑着三轮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仓库,老板卸了货,笑着说道,“先生,其它的废铁,明天上午9点我给您送过来。”
“行,到时候我在这等你。”周旺财挥挥手,打发他离开。
等老板走了,周旺财立刻把这些废金属收进空间,骑着自行车去油麻地,约好的赛车地点。
他到了起点位置,时间才九点四十,其他人还没来,他把自行车收进空间,站在路边等着。
没过一会,街头响起了一阵汽车引擎声音,张教练开着福特汽车率先赶到。
张教练停稳车,推门下来,手里还攥着块擦车布,见了周旺财就咧嘴笑:“周先生,我把车仔仔细细检查过了,机油、刹车、轮胎都没问题,保准跑得顺!”
周旺财拍了拍车头,目光扫过车身:“辛苦张教练了,待会只管稳着开,别着急。”
话音刚落,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夜色,伴随着轰鸣声,付家龙和王家明的两辆黑色平治220SE疾驰而来,“吱”的一声停在旁边。
车门打开,付家龙搂着个穿旗袍的姑娘下了车,身后跟着王家明和几个跟班,一个个鼻孔朝天,满脸倨傲。
“周保罗,你还真敢来啊?”付家龙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福特车上,满眼的不屑,“就凭这破车,也敢跟我的平治比?我看你是赛马赢了点钱就飘了!”
周旺财淡淡瞥他一眼:“话别说太满,待会儿输了,可别赖账。”
“赖账?”付家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还怕周旺财赖账呢,今天特意请了公证人过来。
人群后走出个穿唐装马褂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身后跟着两个精壮的后生。
“陈叔!”付家龙连忙迎上去,脸上的倨傲收敛了几分,“今天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给我们做个见证。”
“好说好说。”陈会长笑着点点头。
付家龙介绍道,“这位是油麻地街坊会的陈会长,在尖沙咀、油麻地一带颇有声望,黑白两道都卖他几分薄面。
有他来做公证人,谁也不用担心赖账。”
陈会长眯着眼扫了周旺财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两辆车子,慢悠悠开口:“规矩和赌注你们都商量好了,来签了字画了押,把赌注放我这里吧。”
他身后的后生立刻递上三张黄纸,上面用毛笔把规矩和赌注写得清清楚楚。
付家龙、王家明、周旺财三人走上前,一人拿了一张,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都签上名字按个手印。
三人把赌注都交给陈会长保管,王家明给的十万块钱现金,周旺财给的是现金和金条,付家龙给的是现金、手表和签了名字的车辆交易合约、车辆登记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