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真打定主意要转业了?不再考虑考虑?咱哥们儿从穿上这身军装到现在,小二十年了!风里雨里,枪林弹雨,好不容易混到如今这位置、这军衔,说放下就放下?太可惜了!”
“行了,海洋。”
钟跃民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
“你就别再劝了,还不了解我?要不是家里老爷子,还有之前一些事压着,我可能早就‘解甲归田’了,这身军装穿了十几年,够本了。
你张参谋长舍不得肩上的星星,心中的抱负,我不劝你,留在部队好好干,前途无量。”
“屁的不舍!”
张海洋一挥手,梗着脖子,
“我舍不得的是那些虚名?我是舍不得咱这帮兄弟!
你钟跃民要走,我一个人留在这儿还有什么劲?我媳妇还在京城眼巴巴等着呢,正好,转了业回去,也能天天守着她,过几天安生日子。”
钟跃民看着他,认真提醒:
“海洋,你想清楚了,现在转业回地方,安置压力大,未必立刻就有合适的位置,弄不好得待业一阵,甚至直接失业了……”
“那怕什么?”
张海洋打断他,换上那副惯有的混不吝表情,
“我跟着你这尊大佛混不就完了?到时你钟大老板,给兄弟安排个差事呗?要求不高,你手下哪个厂子,给个经理、副厂长当当,我就心满意足了!”
钟跃民被他气笑了:
“你想得倒挺美!真铁了心跟我一块走?”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张海洋收起嬉笑,眼神同样坚定。
“那行。” 钟跃民点头。
一旁的宁伟这时也闷声开口:
“钟哥,海洋哥,你们要是都走了,那我也不留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没意思。”
“宁伟,你不行!”
钟跃民立刻转身,语气没任何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