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第一个来这里陪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今日是我们三个的好日子,也是人生大事,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我怎能一个人霸占你。日后我如何和两位妹妹相处?”马宣若诚恳的说道。
“可是我已经——”
“已经什么啊,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马宣若拿出师姐的派头来。
“她们两个,我去谁那里啊?”余渊一脸苦色。
“我不管,反正你是不能住这里了,去去去……”马宣若一边说着一边将余渊向门外推去。此时在心理上她已经满足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他们争夺的不一定是某件事情的结果,反倒是更注重这件事情背后藏着的东西。此时马宣若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余渊心中的地位,反倒不想独占他,可能这就是胜利者的大度吧。只是苦了余渊,被他一路推着出了房门,随即两扇房门紧闭,将余渊隔绝在了外面。余渊还想再争取一下,说些什么,却听得屋内噗的一声轻响,烛火熄灭了。我了个亲娘祖奶奶的,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余渊再次在院子里面徘徊起来,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进了马宣若的房间,月家姐妹这边总还是有说辞能够解释得通的,毕竟和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了孩子,这一夜让给马宣若也没什么。可如今被马宣若赶了出来,这二女之间可就不好选择了。纠结了好一会儿,余渊这才决定,还是去月望北那里,这小妮子性格急躁,若是不去她那,恐怕今后的日子不好过。由此一点就能够看出来,人有时候不能太宽厚,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叫唤孩子有奶吃。
余渊绕到月望北的房间外面,轻轻将房门推开,却被屋里的情景吓了一跳。“你,你怎的自己将盖头摘下来了?”
“这东西气闷的很,左等你也不来,右等你也不来,我自己不摘莫非要捂死不成。”月望北气鼓鼓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来了么?”余渊也是拿她没有办法,说着话去拿桌上的酒壶,想要喝合卺酒,却发现酒壶里面已经空了。我了个豆豆,这是啥情况?看到余渊一脸懵圈的样子,月望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我方才口渴了。”
“你,唉……”余渊也是拿这个娘们没有办法,按照年岁余渊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她大,可实际她的心性却和十几岁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区别。
“我,我什么我?你以为我没听到么?方才你去宣若姐姐那里去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姐妹。”说着话,月望北竟然眼圈发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别,别啊,这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干什么?我这不是来了么?总的有个先后啊,宣若毕竟是姐姐,我当然要先去她那里了。”余渊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为了家庭和谐,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哼,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去先去陪我姐姐,反而到我这里来了。”
“这个,我……”余渊还想解释,此时却看到月望北眼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当下知道,自己被她耍了。她这么一闹,自己竟然忘了计较她私自掀开盖头,还将合卺酒喝光的事情。这小妮子果然狡猾。当即也不多说,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将她压在床上,双手和嘴巴一起出动,弄得月望北不停的挣扎,口中却是娇笑不停。房间内灯火晃动,温度逐渐升高。就在余渊心头火起的时候,月望北却突然发力,将他推开。“好了好了,不闹了,今晚你去姐姐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