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但洗了脸,还扑了脂粉。
她并不知道刚才当今对黛玉的遗言,就是习惯性的谨慎,在大局未定之前,她不想节外生枝。
或许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说的内容,无奈,当今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
他的这口气,一直拖到天快黑了,这才咽了下去。
本就冰凉的身体,彻底的没了生机。
黛玉跟轩辕澈轩辕安一道跪在了龙床边,三个人都捂着嘴巴,哭成了泪人了。
即便宫院深深,可外面还是能隐约的听得见的。
还好阮河早有安排,一大早的,侍卫们便将值守范围扩大了一倍,尽可能的让旁人少些对勤政殿的关注。
待将轩辕琛收拾妥当,放置到了棺木中,阮河才第一次宣读了那两份遗诏,即便在场都已经知道内容了,可规矩就是规矩。
是夜,柳明昊也进了宫。
他还以为还能跟他的皇帝姐夫见上一面呢,却不想,几日未见,他便站在了棺木的外面,而他又敬又怕的姐夫却躺在了里面了。
他刚哭出一声来,他的嘴巴便被阮河捂着了。
“承恩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陛下有令,在六皇子顺利登基之前,秘不发丧,知道实情的,这会子都在这儿呢。”
柳明昊立马咬住了自己的手,可眼泪却狂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