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乘车返回了南佤,雄哥防止路上不太平,还特意安排了跟车的小弟,就连司机都是找信任的人。
司机叫飞全,是个年轻小伙,在赌场也干了几年。
“你叫飞全?混洪乐的?”路上无聊,我开玩笑的问道。
飞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老板,我是姓洪,名字是我老爸起的,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可能他那个年代,刚好流行古惑仔吧,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我笑道:“这名字挺好的,这次到南佤后,就别回去了,跟着我吧。怎么样,愿意吗?”
“雄哥那边怎么办?”
飞全犹豫说道。
这人,还挺讲义气,明知道我才是大老板,也没忘了雄哥。
“我给他打电话就行了。”
“那行,老板你看得起我,我肯定卖力。别的不说,有事我肯定冲在最前面,给老板你挡子弹都行!”
飞全一脸激动,回头道。
我一阵无语,指着前面的路道:“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喂,开车看前面啊,你现在的任务,是给我好好开车。”
“是,老板,我车技可好了。”
飞全说道。
看得出来,飞全是真的高兴,成天待在赌场当安保,无所事事,小勐拉的犯罪率很低,很少会出现大事。
但跟在我身边,机会就多了。
年轻人有血性,想上位是很正常的。
上午十点,我到了南佤。
刘冠东不在,第一时间,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谢光的情况,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呵呵,这年头,只要肯花钱,还怕查不到吗?我找了个当地的华人帮派头目,已经盯上了。谢光的女儿,读的还是斯坦福,我看她女儿那智商,也不是考进去的。花钱买,那可是一大笔钱,以谢光的那点儿工资,哪里供养得起。不用查都知道,他收了黑钱,不然不会在广市那么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