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宁彦大袖一甩,“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屋里绣花吧!”

瞿绾眉抬眸也如周氏一样看向那匾额,淡淡回:“夫君,我只是擅长绣花,并不是只会绣花。”

宁彦冷笑道:“你还会干什么?商贾之家又能养出什么好女儿,无才无学,你若得空就跟莺儿多学学读书认字。”

瞿绾眉唇角轻扯:“谁说我不会认字?”

过去她一个人管着几百号人口的国公府,难不成单靠那绣花的本事?

她的父亲是个非常通明之人,他说她娘常念叨,“要知天下事,须读古人书。女子啊,就是要多读书,那些个男人常说女子读书无用,若真是无用,他们男人又为何要争先恐后去读那几本破书?”

有了她娘的唠叨,她父亲从小就给她请了最好的先生。

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入仕文章,她都精通一二。

但这些,宁彦没时间去看,他看到的仅是她背后的财富。

即便现在,他忘不了掉的,也是她那过人姿色。

本就是俗人一个,却硬要给自己标榜那不染世俗,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流,到底连那妾室梅落都不如。

梅落最少有自知之明,俗得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