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孙女不哭,”蒋纯惜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祖母,孙女饿了,咱们赶紧去用膳吧!不然饭菜可就要凉了。”
蒋老夫人哪有胃口吃饭啊!可是她要是不吃,孙女肯定也吃不下去,因此也只能勉强陪孙女去用膳。
用完午膳后,祖孙俩拿着茶盏喝起茶来。
“祖母,您能不能给我将铺子练练手?”蒋纯惜把来的目的说了出来,“整天总是闷在家里没事干也不是个事,所以孙女就想接手一间铺子练练手,那样的话,等出嫁了,也就不用担心被外面铺子的管事给糊弄了去。”
其实蒋纯惜这么说,主要是想让自己以后出府有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行,祖母就把城东那间首饰铺子给你管,”蒋老夫人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那间铺子本来就是要给你做嫁妆的,你早点接手也好。”
“你的嫁妆祖母早就准备好了,祖母的嫁妆分成两份,让你们姐弟俩平分,那间首饰铺子是祖母嫁妆里最盈利的铺子,祖母把那间铺子给你,就想着让你以后在婆家能有个长久的收益,底气更足些。”
“唉!”蒋老夫人叹气道,“哪想到安崇礼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渣,不过能及时看清他那个人渣也是好的,不然你要是真嫁给了他,这婚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祖母想好了,等安家上门来提亲,把安崇礼和纯蕴的婚事定了下来,祖母就多带你出去参加宴会,好给你相看夫家,毕竟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婚姻大事可不能再拖下去。”
“都听祖母的安排。”蒋纯惜乖巧说道:
隔天,钱嬷嬷就带着蒋纯惜出府去城东那间首饰铺子,而在蒋纯惜出门不久,安崇礼和他的母亲跟祖母来到了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