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经年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凤求凰》,白老师博闻多识,应该知道这首《凤求凰》背后的故事。”
“知道,一个才子,一个是丧夫新寡的才女,司马相如做客卓家,在卓家大堂上弹唱了这首《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致使在帘后偷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与司马相如一见倾心,然后双双约定私奔。”
顿了顿,白芷继续说:“与一贫如洗的司马相如私奔后,卓文君当垆卖酒,后来司马相如却迷上了其人,卓文君一首《白头吟》换回了司马相如的真心,只可惜——”
“可惜什么?”邵经年问。
“当年司马相如替陈阿娇作了一首《长门赋》让汉武帝对陈阿娇回心转意,可也只是暂时的,最终汉武帝还不是废了陈阿娇,改立卫子夫为后,金屋藏娇的后续故事其实也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之后的故事——”
“说得很好。”
一个低沉清冷的声线突然打断白芷的话。
第13章
把她撩得心猿意马
严寒生在学校斜对面的旅舍开了一间房,白芷送严寒生回旅舍。
手伸进西裤,准备掏出烟盒,严寒生才想起白芷在身旁,又放回西裤中:“不解释一下吗?”
白芷心猛地一紧,故作镇静:“解释什么?”
严寒生深邃的眼眸中有讽刺划过:“史书上有记载,司马相如以琴声诱拐卓文君,巧妙地化解了他口吃的缺点。”
白芷蓦地停下脚步,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严寒生,你什么意思?”
严寒生迎上的她的目光,唇角意味不明一扯:“难得他不是一个瞎子吗?”
“严寒生你——”白芷杏眼一瞪。
尽管严寒生是实话实说,可她还是生气,严寒生在用司马相如映射邵经年,可邵经年不是司马相如。
在她心中,邵经年是个温润谦和又豁达的瞎子。
“难不成我说错了?”严寒生勾唇冷笑一抹:“还是被我猜中心思,心虚了。”
白芷下意识避开严寒生的视线,轻轻嘀咕:“我没有。”
严寒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唇角一扯,带上几丝讥讽的意味:“小芷,你如果真对那个瞎子没什么心思,刚才就不会因为我那句瞎子恼羞成怒了。”
白芷闭了闭眼,抿唇。
想要骗过严寒生这个人精,她道行太浅。
严寒生的房间是旅舍中最好一间,可比起他进出的那些五星级酒店,差了十万八千里。
临别前,白芷问严寒生,为什么要过来?屈尊住一间不到十平的小旅舍。
严寒生双眸灼灼地凝视了她一会:“小芷,我严寒生此生非娶你不可。”
都说女人有第六感,其实男人也有。
以他对她的了解,逆来顺受了二十多年,突然间想要反抗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两三个小时前,他还以为是他多虑了,直到刚才撞见那一幕,他非常肯定那个瞎子就是她突然反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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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旅舍,白芷思绪很乱。
心想着回学校,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走到了王招娣家的小卖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