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先许被他说的一愣,忙掩住睫毛,“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沛睥睨一眼,“高中那段日子,早就见你暴露心迹。”
“切,我能有什么心迹。倒是你,现在叫夜店也不去了,只跟宋蒲在一起不腻吗?”
“那种地方可不适合我这个已婚人士,我家蒲蒲平时手艺好,长得美,人又温柔,身娇体软,岂是那些人比得过的。想到每天早上她给我打领带,做饭,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行了,莫名吃了一嘴的狗粮。那你是打算一直把她放家里,不让她抛头露面?你这男人太可怕,占有欲这么强。”
“或许关不了几天,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是我没办法控制的。但是我会尽可能的把她藏在我身边,不让别的男人看见她。每天她只能看见我一个男人,只对我说话,陪我吃饭,与我同寝,对我一个人微笑。我会用我的权利,去保护她。”
“哎,被你这样一提,我还真就……以前挺讨厌她的,其实她还是很讨喜的。”
谢沛一巴掌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的女人,你还敢惦记,想死?”
“不敢不敢。哈哈哈,我能看见你们幸福,哪里舍得死,我还要去找我的老婆呢。”
谢沛掏出烟,停下脚步,点燃衔在嘴角,递给她问:“有查到宋优的下落么。”
乔先许接过他手中的烟,摇头说:“还没有,可能娄玉的死,真的让他放弃一切了。”
他没有说话,将烟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他上车,“不管他怎么想的,他都是我的小舅子。”
“一声小舅子,真担心优能不能咽下去这口气。”
“滚吧。”谢沛把他摁进车厢里。
他望着那辆车出了院子,消失离去。
人都是善忘了,总有一天,宋优会想开怎么放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时隔三个月。
宋蒲莫名收到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