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全省书法大赛第一名,奖励五万,比你厉害。”傅以棠颇为得意,对电话里的人道。
易恒放下办公笔,柔声道:“恭喜老婆,那,今晚能一起用餐吗?”
傅以棠脸色一变,突然想起还在冷战的事,冷道:“不能。”
他都是错开易恒作息的时间,提前吃了饭,锁门睡觉。易恒敲门都不开。
易恒好处给了,好话说了,傅以棠统统不听,不理,他就是一句:
“儿子什么时候回家,你再来跟我灌鸡汤,否则说什么都是无效。”
对付易恒,还得耍无赖。
一旦听了解释和苦衷,他会不自觉地顺着老公的思路走,不知不觉想去理解他做事的初衷和苦衷。
这么多年,易恒就是这么对他的。
所以,他充耳不闻,只看结果。
果然很有用,易恒总是一脸无可奈何,见老婆根本不听,还问他,一天囔囔什么?是想教育谁?
那势头,搞不好随时上手打他。
这种场面,易恒是束手无策,压根没辙。
两口子到现在还没和好。
易恒叹着挂了电话,想给儿子打电话,看能不能做做思想工作。
“韩渝获奖了,大家都高兴,我和你妈带你们去吃饭,晚上庆祝一下。”易恒慈父般欣慰的语气,“我现在忙,你告诉你妈,我晚点订好位置。”
电话那头,傅一炤道:“爸,我们煮了饭,晚上不吃浪费了,你和我妈吃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易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