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炤。”韩渝抬头,和那湿漉漉的眸子对望一眼,冷若寒霜的表情有了一丝怒意:“你来干嘛?谁让你淋雨的!”
“我来等你,”傅一炤有些委屈的说:“等到明天,你就来找我了。”
那倾斜过来的伞被韩渝一把推回去,看着浑身同样湿透的人,头发还滴着水,韩渝胡乱给他抹了脸上的水,气恼道:“煞笔,你特么真是煞笔,我需要你来找我!”
他说着眼睛一热,“谁让你来的,谁让你特么来的!”
“我自己,”傅一炤任那冰凉的手在自己脸上没有章法的乱擦,哭笑不得的道:“我想来见你。”
韩渝把伞从傅一炤手里拿过来,触到了发凉的指尖,责备的话瞬间说不出来。
“渝哥,”傅一炤挨着他的肩头,伸手过来,碰了碰他的身侧手,侧过脸看着他,“生日快乐。”
“这时候,还生日个鬼,”韩渝把伞换到边上的手,绕过去,把那冰凉的手握在手里,低沉着声道:“感冒了,老子打死你。”
傅一炤低头看着韩渝指节鼓出的手背,韩渝不能的捏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他笑了笑,问:“我们去哪?”
韩渝想起自己家里的那堆东西,握着傅一炤没有一丝温度的手,也不管了那么多了,拉着他就往回走。
伞顶密集的雨声,伞周哗啦啦的淌水流,伞下,他和韩渝并肩走在一起,绕回了四栋。
韩渝拉着傅一炤走到楼道上,才松开手,他把伞合上,在台阶上抖了两下水。
韩渝扫了眼,侧过身道:“坐电梯,你想去冲凉,再换衣服。”
傅一炤嗯了声,落后两步跟着韩渝。韩渝在前面走,在地板上踩出一串带水的脚印。
傅一炤很轻叹了口气,不问韩渝为什么跑出来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来了,看到了,他又想去哪里?
今天不是他生日吗?家里的人去哪了,为什么没有人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