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你可回来了”
福婶上前拉着凌绝的衣袖,上下打量,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回头见赵浒满身包扎的布条时,眼中满是怜惜。
“福婶”
清泉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暖意。
福婶顺着声源处望去,杜子蘅此时从马上轻轻一跃,来到福婶跟前,浅浅勾着嘴角道:“许久未见,福婶还是这么神采奕奕。”
“杜小姐?”福婶不可置信的看着杜子蘅,半晌才低语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凌绝扫视一圈后,对着人群中两人淡淡道:“送三当家回去养伤。”
“是”
欣喜过后,福婶眼神开始充满担忧,也不知夏丫头怎么样了。动了动嘴角,欲言又止。
凌绝见福婶那副模样,微微皱着眉问道:“福婶可是要说什么?”
“这……”既然寨主问起,福婶也不好隐瞒,便道:“夏丫头下山好几日了,也不见回来,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凌绝听后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瞥向人群身后,福婶不知所云的看过去,蓦然一醒,看到柱子和周孝,晃了一圈,没看见唐夏。心咯噔一跳,这丫头回来会大喊大叫,这会儿只见他们,夏丫头怕是……
想到这,福婶急匆匆跑上前,叉着腰吼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夏丫头人呢?”
柱子和周孝方才被其他兄弟嘲笑,这会儿又被福婶大声吼道,心里有苦说不出,明明和唐姑娘一路逃跑,不知为何唐姑娘会如此……惨烈。
唐夏听到福婶的吼声,摸摸索索的移动,低着头,慢慢举起脏兮兮的手,小声回道:“福婶,我……我在这”
“你?”福婶方才就看到这穿得破破烂烂的人,以为是寨主好心救下的乞丐,压根没想到是唐夏。
福婶颤抖着手撩开唐夏额前的头发,露出灰土土的脸,一双黑黝黝的眼珠转着,撇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福婶忍不住大笑起来,用手拍打着大腿:“夏丫头,你不是给人算命去了吗?怎么这幅样子,是不是人家发现被骗了给打的?就说不要弄这种歪门邪道。”
林柔儿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大家涌向凌绝,目光闪躲着偷看带着浅浅笑意的莫子宣,当看到他与马背上那女子说话,两人像是认识很久的昂子,心中一阵失落。这会儿见唐夏脏兮兮模样,就像打翻油罐的小老鼠,不由得跟着轻笑起来。
唐夏听完福婶的话,瘪了瘪嘴,将怀里的银子拿出来摇了摇:“看看,这是我挣的银子,要不是出现意外,我哪能被认出来,柱子,周孝,你们俩说是不是?”
的确是最后那一盆水惹的祸,不然也不会被识破,俩人齐齐点头附和。
“多少银子啊?”
“是啊,唐姑娘赚了几两银子?”
“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