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有钱,可是,爷爷说,这次投资云峰山那个山庄的钱全由家里出,股份就按上次我们商量好的办。”

“这不好吧?要知道,按大哥的设计,我打好了预算。建好这座山庄,至少要投入六七千万。这笔投资太大,我认为,除了文峰、文雪那两份可以让家里出,我们都要拿出钱来投资,这事太大,一起使力才能办得更好嘛。”

沈美琪笑道:“本来我也这么说,文峰与文雪出地方,我们出钱就行了。不过,爷爷心里有数,大哥已经把预算告诉爷爷了。昨晚,还是大哥告诉我的,说爷爷已经决定了,这次所有的投资,都由家里出。还说要尽快实施这个计划,前期的筹建由大哥负责,后期的管理就由你与文峰负责。

唉呀,姐,你就按爷爷说的去做吧。家里有钱,说实话,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跟你合伙做生意,纯粹是因为兴趣。成哥还说我有做生意的天赋,骨子里有王家人的基因。”

“那按你说来,我做生意的天赋也是继承自王家人了?”

曾文芳觉得好笑,如果她真的也继承了王家人做生意的天赋,为什么上一世,却这么愚笨,一辈子任人宰割却不自知?

“你可别不信,听爷爷说王家人,大多五岁就能掐会算,算盘打得噼啪响。老外公如此,三个舅公也是如此,就是奶奶与她两个妹妹,也是如此。只不过,当时京都的风气与古代相似,重文轻商。老外公与老外婆希望家中的女儿能与其他名门闺秀一样,读书,学琴棋书画,多受文化知识的熏陶,百年之后,王家也能成为人人称颂的书香世家。

奶奶从小聪明好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当时京都著名的才女,年轻的时候,与爷爷一见钟情。加上沈家是百年望族、著名的书香世家。爷爷很得老外公与老外婆的欣赏,所以两家才能联姻。

唉,只可惜,后来王家出事,奶奶觉得自己没能帮到最疼爱她的父母亲,对王家有愧疚之心。因此,留在丹琼学院任教,不愿意回沈园,更不愿意与京都其他人交流。唉……”

说到这里,沈美琪想起终日郁郁寡欢的祖母,长叹一声。

“那你二姑沈琴不是一直跟在奶奶身边吗?她……”

曾文芳对王家与王雅娴的事很好奇,不过,对于一直跟在王雅娴身边的沈琴更加好奇。按理说,王雅娴一直把沈琴带在身边,应该会好好教养沈琴才对。可是,为什么,在她看来,沈琴却没有学到半点大家闺秀的修养,整个儿就像曾梅花那样只会撒泼任性。

沈美琪又长叹一声,苦笑道:“你也很奇怪吧?二姑沈琴一直最得爷爷奶奶的疼爱。奶奶为她取名为‘琴’,是想让她往琴棋书画这块发展。可是,奶奶哪里能料到,她不但对琴棋书画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就是读书,也没有一点儿天赋。

也正是因为如此,爷爷奶奶才觉得越发对不住她。以为在南方农村那五年,二姑因为营养不良,智力开发不到位,才导致她天赋不足。唉,家里长辈对她越发愧疚,可是,谁知道呢,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我们沈家与王家的基因,天赋不足,学不会琴棋书画那也是自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