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姐姐,我们在这里!”

王诗诗见警察来了,才与Linda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年轻的女警察见车上下来两位毫发无损的女孩,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唉呀,好痛!”

年轻女警刚刚松了一口气,Linda却捧着小手娇声喊疼,女警一惊,急忙走过去:“怎么了?你受伤了?”

“嗯,好痛,手受伤了。”

女警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看她摊开的小手,发现她的手掌心与两个手指头都割破了点皮,不由又舒了一口气:“没事,小伤。”

王诗诗也着急了:“Linda,你怎么了?都没有坏人挨到你,怎么会受伤?”

Linda指了指那个破玻璃车窗,委屈地道:“车窗的玻璃弄的。”

王诗诗想起这家伙一直趴在那里看陈文干打人,无语至极。唉,你要看美男,受伤了也别喊疼呀。

这时,一位警察在打电话,应该是在叫救护车。其他警察在现场取证,拍照。说是取证,其实,这些警察更好奇这个年轻男人是怎么制服九名壮汉的。

从现场的一些痕迹,他们还是能推测出那个年轻男人的一些动作。

十分钟后,有个警察朝一名中年警官敬了个礼,道:“警官,现场只有九个人的脚印,这个人是从车下被踢下来的。”

警察指了拽那位倒在驾驶座门前的司机,然后又道:“可以推测,除了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匪徒逃脱。警官,我们是在这里询问呢,还是回警局?”

“留下一个人,等救护车来了,就把受伤的人带回医院。那几个昏迷没受伤的立刻带回警局,受害人也一起回警局接受调查。”

陈文干早知道会是这样,还是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语气闲闲地道:“那就快点吧?我们还没有吃晚饭,饿了。”

中年警官也便没有再迟疑,指挥几位警察把昏迷的司机还有两个只是昏迷而没有受伤男人抬进了其中一辆车的车后座。

中年警官也坐了进去,陈文干摇了摇头,问还在下面的女警:“你们警官就不怕走到半路,那三个匪徒醒了?”

女警怔忡了一会,才快步走过去跟中年警官说了几句。中年警官从后备箱拿出几根绳子,让几个警察帮忙,在车上把三人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女警开另一部警车,让陈文干也坐进去,陈文干问:“这部的士要开回警局吗?”

“当然要开回去。”

“那谁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