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跟着扭曲了下,付池立刻收敛神色,板着张脸,目光闪烁着不敢跟白珊对视,低着头伸手将保温桶递给了她。
白珊把提前拿出来的保温桶还给他:“这个你拿回去吧。”
付池想也不想接过来,直接抱在了胸前。这个动作幅度过于大了,扯到他身上的伤口,付池没忍住龇了下牙,硬是没出声。
白珊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转身走了。
见她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付池站在原地见她进了屋,才重新上了车。
男孩子气血旺盛,只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额上就有了湿意。关上车门,他不再强忍着,咧着嘴不住抽气。
他爸也太狠了,他背上快烂了吧。
付父教训他的时候,付夫人少见地没有拦着,只扭过头不忍心看。付池也硬是没有吭声,每一下都实打实地受了。
还好只是抽在背上,偶尔扯到伤口,如果被他爸打了腿,今天他就见不到白珊了。
回到家,他直接回房间趴着了。付夫人拿着药过来,掀起他的衣服给他换药。
“妈,不是刚换过吗?”
“你出去一趟,一身的汗,伤口不疼?”
付池把头埋进枕头里,由着他妈给他上药。
晚上付夫人就跟付父开玩笑说:“你是没见他当时那样,从没见他这么老实过。以前听说要挨打,哪次不是跑的比兔子快,这会还是上赶着。”
付夫人道:“这伤口还没好,一听给人珊珊送汤,又抱着跑出去了。”
付父气哼哼道:“这小兔崽子就是活该,看他以前那样,现在完全都是造的。”
付夫人嗔怪了声,说道:“小姑娘我见过了,挺漂亮一女孩子,特别乖,学习也好,每年都是年级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