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她紧张地又吸口气:“可不可以让我也摸摸他的脸?”
然后她就被詹姆士非常绅士地拽了出去,另一个女生不情不愿,詹姆士把脸伸向她:“我的给你摸。”
那女生脸一红,飞快地跑掉了。
吉姆一直没醒,詹姆士就陪我坐在床下喝啤酒。
他喝地很慢,我几乎是一大杯一口气,几口气喝掉几个瓶子。
“RAN,你有心事。”
我又给自己倒一杯,他拦住我严重警告:“你想喝醉没问题,可别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
我笑:“随便你。”
对面的眼睛就深了一层,我喝很多,老往厕所跑,回来再喝,到后来已经眼前有四个詹姆士了。我还举著杯子往嘴里送,一只手在我眼前晃,我口齿不清:“拿走,我没醉。”
“别喝了。”
我摇摇头,我的眼睛已经看东西非常模糊,我指了下床,詹姆士以为我想睡觉,我推开他,抱著酒瓶不放,他就来抢我酒瓶,我一急,给了他一脚。
我眼前四个詹姆士同时惨叫,我大著舌头:“怎、怎麽……了你?”
四个詹姆士哀怨地看著我,用手护住下面,我讥笑他:“不……举了?”还没说完我眼前一黑,就觉得身体被人拖动,我挣扎了一下,头晕地更厉害。
22nd(下)
感觉头顶的阳光异常刺眼,我翻了个身把脸背对光线。神志半清半明,头疼欲裂,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极了。
我伸手摸旁边,立刻坐起:“吉姆?”
房间空荡荡,我头晕眼也花,而且身上也感觉奇怪,有些酸疼。我掀开被子,刷地盖好。一个金脑袋从卫生间的门缝挤出来:“你醒了?”
我愣愣地看他。
他走过来,身上衣服整齐,拍了我一下:“RAN?”
我下意识就往后躲,湖蓝的眼睛一呆,我干笑:“你去哪儿了?”
“……刷牙。”
“下次别乱跑,你身体不好。”
我说这话感觉特别扭,可不说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吉姆那蠢蛋好笑地弯起嘴角,伸手摸摸我的头:“没发烧。”我连忙咳嗽,被子里的手被轻轻抓住,我不自觉地视线闪躲,他笑:“你在做什麽?”
我硬撑:“没什麽,觉得有点热。”
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我惊叫一下,又恼又怒:“你干什麽!”赶忙扯回被子包住自己,他拽著我一只手,我只能用另一只费力地包,冷不防被推倒,他压住我:“包什麽,反正都被我看光光了。”
“你起来。”
我用力一拨,他被拨开一点,我抬头,金色头发下的脸还很苍白,湖蓝的眸子也满是疲惫,我稍微松动,就被无耻地偷袭了。
我被再次压他身下,他卖力地亲吻我,湿热的舌滑过我的喉结又偏开舔我耳垂,酥酥麻麻刺激地我把头偏到一边,他突然撂起被子把自己也装进去,完全拥抱住我,要笑不笑:“舒服麽?”
我装傻:“不舒服,重死了。你快起来。”
“可是我都没亲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