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脸上甚至爬满了细纹,可是现在,她的眼底茫然地跟一个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戴安娜结结巴巴地道:“所以,不去内华达州,而是留在弗尼吉亚?留在匡提科?”
瑞德点了点头。
赵长卿看了看这个表哥,不得不叹了一口气,代为解释道:“戴安娜姨妈,您看,那个时候斯潘塞表哥才十八岁,他还在读书,他没有那么多钱,建一座新家,能够满足家人的全部要求的新家,所以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把您送到疗养院,因为那里有足够的医生和护士。而现在,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庄园也建好了,所以,是时候一家团聚了。除非,除非您在内华达州有什么牵挂……”
戴安娜看着瑞德道:“斯潘塞,告诉我,这是真的吗?你在邀请我跟你一起生活?”
瑞德点了点头,道:“是的,妈妈。”
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白鸦庄园够大,而且还有一群的男仆、女仆,也会有家庭医生,照应戴安娜,绰绰有余。
这就是美国,真正的穷人恐怕连进疗养院的钱都没有,中产阶级才能够享受到这一切,至于顶级的富人,只要钱买得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赵长卿补充道:“只要您不嫌弃我们经常出差,休假不固定,还有,……”
戴安娜道:“我讨厌法西斯。而你们两个都在为政府工作!”
赵长卿道:“是的。我同意,政府职能是建立在qiáng权之上的。但是,我跟瑞德的工作也不是全无意义。因为有人需要我们。”
戴安娜道:“举个例子!”
赵长卿道:“好吧,比较极端一点。比方说,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的,儿童诱拐案。我之所以会成为FBI,就是因为全国各地都有被诱拐的小孩在期盼着有人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