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来神经坚韧,听柯洛解说一番,教导如何控制速度,又看他示范地往下滑了一段,便抖擞精神,从头滑过。
终于脚下渐渐找到了感觉,正在得意,便听得后面不知哪个菜鸟在惊叫“让开让开,小心小心”。
我还不会控制方向,哪里让得开,被那小女生从身边擦过,歪歪斜斜地转了半个圈,竟然没有马上栽倒,还不受控制地住下又滑了一段。
眼看就要亲上地面,正想着这回只怕屁股要摔裂了,柯洛却赶上来,伸手接住我。
两人一起翻摔在地。我跌得不重.却把他牢牢压在身下,尴尬不已。旁边的小朋友们都争先恐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老脸有些挂不住。
柯洛从下往上望着我,摸了摸我的背,笑着问:“没事吧?”
我心口又是一阵乱跳,站起来的时候脚底都发软,“没事没事。”
跟他在一起我的表现就总是会大跌水平,而经过刚才那一翻滚,我之后摔跟斗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极。
最后尝试中滑道的时候,干脆连滑板都给我摔断了。
那壮烈的一摔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工作人员都僵了,以为多半要出人命。柯洛第一时间就上来抱住我,他竟是出了一脸的冷汗,这家伙对伤病号真是有爱啊。
哪知道我除了扭到脚踝之外,几乎是安然无恙,也不知算不算技术高超,看柯洛受惊过度的苍白脸色,我便笑道:“我摔得如何?”
“嗯,”他点点头,笑着,“很精采.可以得十分。”
我哈哈笑了,看他耐心地帮我解下卡住鞋子的滑板。这小鬼现在好像学会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