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都很软,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到这个份上了,她本来就不指望他能够有所收敛的。

男人到了这个年龄除了爱和责任,还会想一些很现实的事情。

男人的额头上泌出一些薄汗出来,他终于忍住了,下意识的去看她的眼睛,从她眼睛里没有读到不适和反对,他的吻便不像刚才那样轻和软,开始变得有侵略性,甚至呆着掠夺的味道。

程之灵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感觉很清晰,她没有喝酒,脑子也很好,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刚开始有些紧张,还有一些羞,还有一些不舒服,江晨叫她放轻松一些。

她确实够紧张了,而且没有那么快能放轻松下来。

江晨叹息着吻她,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她开始体会到一些快意,会配合他做些什么,随着快意的攀升,她有些忘情的喊他的名字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

她看见江晨笑了,一副得逞了才笑的嘴脸,又问了她,含着她的耳垂叫灵灵,上身被他抬起来,他的臂膀很有力,做这件事情就跟抱着小孩子一样,躺在他的臂弯里觉得特别的安心,她没有力气,连说句话的力气都让他折腾没了。

他那么重,程之灵没好气的打了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江晨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等到身上被擦干,头发也被人擦干,迷迷糊糊睡起来以后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

窗帘被他拉紧了,几乎不可见的几束光从外面透了进来,刚好照在江晨的身后,这样看显得他的背很有力,看上去有一种能承载很多的安全感。

程之灵擦了一把眼睛,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来这会儿是不是该去报道了的时候,江晨过来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