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陈赫嘉闭着眼睛都笑得睁了眼,“你当时不是急着带你的情人去赴你发小的海鲜宴吗。”
面对陈赫嘉的讽刺谭永辉竟然没什么表情,“是我没把他处理好。”又说:“在大陆的事情,我现在可以听你的解释。”
陈赫嘉直勾勾地看谭永辉,“你是要听你想听到的解释,还是听事实?”
谭永辉看他的眼神一瞬间迸出几分凌厉。
陈赫嘉“噗嗤”一下笑得转头到一边去,“瞧你那架势,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谭永辉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有点过激,于是握住陈赫嘉冰凉的手腕,声音里也难得地多了几分温柔,“那你说,我听着,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被冰得麻木了的手腕忽然被温暖包裹起来,陈赫嘉的右手一瞬握紧,又松开。他还是没有转回头来,只留给谭永辉一个过分苍白又漂亮的侧脸,黑色的头发服帖地散落在枕头上,谭永辉又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
金色的阳光在他手指上跳跃,一切都刚刚好。
感受到来自额头上的触感,陈赫嘉几乎停住呼吸那么几秒。
他吸了吸鼻子,往被子里钻了钻,才说:“我之所以和温言见面,是因为他觉得这次温衍的受伤和我有关,所以来质问我的。”
轻抚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
“嗯。”谭永辉只发出一个单音节。
陈赫嘉继续说:“温衍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好。”
“至于龙城。”陈赫嘉顿了一下,不得不回忆起那天青年的强势,“他来找我我也很意外,但是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谭永辉笑了笑,“那下次我再看紧他点儿。”
陈赫嘉立即转过头来,“你都把人赶到美国去了,该差不多了,龙家虽然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的,私下里指不定怎么骂你呢。”
“让他骂。”
谭永辉明显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你在B市有没有去看你的弟弟?”
陈赫嘉僵了一下。
“……有。”
“怎么样,他的抑郁症有没有好一点,或者,还是我把他接来香港治?”
“不用了。”陈赫嘉缓缓说:“我妈……来这里会不适应的,让他们呆在那里,挺好。”
“好。”被拒绝了谭永辉也没生气,甚至一直在浅笑,他今天的耐心简直出奇的好,“要是下次有空,我再陪你一起去B市看他们。”
陈赫嘉又闭起眼睛,声音也很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