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念雪愕然地看着那块牌子。阴差的调令?
“以防万一,若我死,起码不会陷入乱局。”白子珩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是以我才来寻你。”
苏念雪回望着他,过了半晌才答话说:“阿岚同我讲过这些,只是……我与她都猜庄主会把这块令牌交由子书哥。”
她的称呼让男子眸光有了一瞬微不可察的黯淡,他清了清嗓子,摇头道:“按理而言,你们没想错,确实应该是子书,但这个时候偏偏就不该是他。”
“为何?”
“此时墨客令和阴差令放在同一人手中,万一掌令者有什么差池,你想过会如何吗?”白子珩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指节敲打在桌面上。
意味着短时间内若是接连出事,那么对于墨客来讲相当致命。更遑论鬼差面对的危险远比阴差大得多了。
白子书不适合,晴岚不适合,所有的鬼差出身者都不适合。然而白子珩今日偏偏就找上了她,个中意味是什么不言而喻。
苏念雪垂眸看向明晃晃摆在桌上的令牌,顿时有些如坐针毡。
她忍不住抢先一步道:“我并非墨客的人,我师承药王谷,出身朝堂之家,不合适。”
“你是小九的人。再者说,墨客也不看出身。”白子珩眼神深邃,“其实这么多年了,究竟还剩下几人的飞羽正统,你看生而拥有血杀术的有几个就晓得了,这么一代代传下来的,哪儿是什么血脉正统,不过是那些个口耳相传的所谓道义。只要是合适的人,管是谁呢,都一样。”
苏念雪刚被他前半句呛得面上一红,待到听完他的话却又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