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邵箐不用这么急的,因为历朝历代,封后大典都在登基大典之后。
只魏景却表示,要一同举行。
没错,是同时。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魏景说一不二,而季桓等人也没多少诧异,最多就叹两句更赶更忙,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调整流程等等。
史无前例的一件事,魏景却十分自然,在他眼中,这就是最理所当然的事。另外,邵箐继续在前朝忙碌着,从上到下,也没任何人觉得不妥。
魏景从前,就很爱为她顺发,就是这一年来太忙了,竟是少了这闺中之乐。
他轻轻抽去她的钗环,动作十分熟练,一头如瀑的乌发泄下,他手执玉梳,一下接一下顺着。
打磨光滑的铜镜上,映着一个眉眼精致的婉约女子,她身后一身穿玄黑冕服的昂藏男子正为她顺发,垂眸含笑,目光柔和。
邵箐唇角弯弯,笑靥如花。
……
十一月初六,大典正日子。
子时,邵箐就得起来了,迷瞪瞪被魏景抱起,洗了一个鸳鸯浴,这才彻底清醒。
扯开他不大安分的大手,嗔他:“今儿什么日子,快快起来。”
魏景也不是不知轻重,忙忙应了,夫妻俩起身披上簇新寝衣,各自整装。
层层叠叠的大礼服,十分沉重,为了戴上凤冠,头皮扯得非常紧,邵箐龇牙咧嘴,魏景心疼了,忙道:“很疼么?要不松松?”
松松不行的,万一大典上出了岔子就麻烦了,邵箐可不想以这种方式扬名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