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你与阿音长得很像,我怎么会不识得。”
阿音有个兄长的事,他知道,但不知道他们兄妹长的这么相识,相识到他一眼就识出眼前人是谁。
齐辰问:“阿音,她在哪里?”
秦丰:“回去了。”
“回去?”阿音能回到哪里去。齐辰想要起身,却被秦丰按住:“你的伤口很深,暂时不能随便乱动。”
卫老将军随后进来,说:“齐家小子,又见面了。”
齐辰还记得此人,拍他那一掌力道之大,说:“是您救的我?”
“哎哟,你记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顾,只管与人拼命呢!”卫老将军打趣。
那倒还好了,至少他为她拼死过。齐辰急着知道秦音的下落,又问:“阿音,回哪了?”
秦丰:“自然是回我们这个家,还能回哪个家。”
卫老将军哼道:“公主叫我来盛京迎她,又叫少主来盛京赎人。我怎么看,觉得公主有问题。”
秦丰不允他说这样诋毁秦音的话,替秦音开解,说:“阿音,可能有她的顾虑。既然我们都来了,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怀疑她的用心。”
卫老将军:“你们都是她亲人,事事围着她转,老夫不是。不然,为何齐家小子受了心口致命伤?”
秦丰辩解:“大夫说,他的心口伤,虽说看着凶险,但下手之人,却是有意偏了位置,避开要害,令他保下一命。”
齐辰笑的愉悦,他就知道,阿音从不会害他,想他死。那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
“嗐!我不跟你们说了。总之,老夫就是觉得她有问题。你们等着瞧!”卫老将军气哼哼地走出去。
与女子打了个照面,卫老将军将脸一扭,当作没看见,大步离开。
秦音是什么样的人,卫老将军心中很清楚。她不是个会背后捅刀子的人,不然,他是不愿追随于她的。
或许,她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卫老将军有点不确定了。
女子端着一碗补药,来到齐辰面前,齐辰看着她,眼神温柔。
“来,张嘴吃药。”
齐辰听话照做,一口接着一口,不觉得药苦,只觉得药甜的齁嗓子。
“苦不苦?”
“不苦。”能得她亲手喂药,他只觉太满足。
秦丰在旁边凉凉地说:“好大一股糖味,阿音,你是不是糖放药中太多了?小心失了药效。”
“我没有放糖啊!”女子回。
“你有放糖,而且还放了好大一匙,甜的我都不知道药原来是苦的。”齐辰抓住她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