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欠身,笑着回道:“确实有喜事,今日早朝, 那罪臣上官逸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一阵风拂起宫装的裙摆, 寒意直往身体里钻, 雪若拢紧了披风, 微微侧头, “哦如何判决的。”
赵嬷嬷观察着她的表情, 接口又说:“那上官逸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判了五日后斩首。”
雪若的目光停在远方流动的云上,好半天才点点头,“甚好。”
说罢瞥了赵嬷嬷一眼,似笑非笑,“嬷嬷对朝堂上的事情也如此关心?”
赵嬷嬷神色一凛,忙低头回道:“此等大快人心之事,宫内人人都盼着呢。”
雪若勾了勾嘴角,似会意点头,“原来如此。”赵嬷嬷还要说什么,只听她冷声道:“走吧,太后还等着问安呢!”
赵嬷嬷立刻闭嘴,刚要迈步,雪若却回过头,看了一眼赵嬷嬷身后的芸儿,诧异道:“芸儿,你哭什么?”
芸儿抹了抹脸,红着眼睛不甘道:“没有哭,就是风吹了沙子进眼睛里了。”
雪若转身上前,掏出一方丝帕替她细细擦去泪水,又掰开她的眼皮吹了吹,笑道:“好了,没沙子了。”
不料芸儿眼泪如落珠一般不停掉下,拉住雪若的手,哽咽道:“殿下,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雪若一愣,喃喃道:“想不起来什么?”
赵嬷嬷眼锋如刀一般划过来,截断了芸儿后面的话。
芸儿蓦地想起傅临风昨日对他们说的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谁若敢在殿下面前提及半句她与那罪臣的事,立刻打死,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