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掌心一挤压,赤金色的液体滴在了离厌发白的嘴唇上,很快离厌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又来?”

千飞垂着肩膀无奈地瞪着江淮,当初在阁楼里,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江淮逼着他戴上了离厌的脸,莫名其妙地当了一个月的荻花洲主。

江淮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赤眼蝶毒液,也没跟他废话,指着另一边的树丛说道:“把他藏起来,郝子禹快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个人拖着离厌因昏迷而死沉的身体往草丛里藏,一个人把包袱铺在地上描眉画眼地做人皮面具,丝毫没有想起现场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李心站在远处,听着这两人隐晦的交流,看着他们怪异的举动,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打扰。

直到江淮完事后拍了拍手,千飞顶着一张‘离厌’的脸从原地站了起来。

他才大惊失色地呼叫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淮愣了一下,心想坏了,完全把这人给忘了,正在纠结该怎么解释,身旁的千飞却得意地叉起了腰。

“怎么样,爷厉害吧,不妨告诉,当初江渝就是被爷绑……”

还没说完就被江淮飞起一脚踹出了三米远。

“等等,事情不是这样的……”

江淮慌不择路地想跟李心解释,可李心听到千飞的话后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打断道:

“所以那日之后是他假扮了江渝?”

难怪自从失踪那次回来,江渝对待江淮的态度就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想想如果是千飞假扮的,那就完全说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