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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相鸣一路晃晃悠悠地进了厨房,里外找了半天也只找到半坛拿来作调料用的黄酒。他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嫌弃,但依现下的情况看来溜进酒窖找坛好酒是不现实的,他也只好将就着。

应相鸣抱着那半坛子黄酒又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好死不死地就迎面撞上个粗使婆子。

他“啊——”地一声大叫之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在身前胡乱挥着一边大喊大叫:“你别打我,我不是,没有···我·······你的·······”同时那半坛酒却是稳稳当当地呆在他怀里,动也不动。

那婆子一怒,走过来便要打他:“什么你的我的?你个死疯子长能耐了是吧?偷酒都偷到老娘眼皮子底下来了,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八婶子,你这儿吵啥子呢?大老远地就听见你喊了。”

闻言那婆子刚要打下去的手一顿随后不情不愿地放了下来,她没好气的白了来人一眼:“你还说,这死疯子偷东西都偷到我这厨房里头来了,今儿我非打死他不可!”

“算了吧婶子,这前院里头刚死了人,相爷正搁气头上呢,要是这头的动静传了过去不是正撞了枪口?更何况这人虽然疯了可说到底也还是府里的少爷,主子们的争斗又不干咱们什么事。要我说啊左右不过半坛子作调料的酒,由着他去算了。”

“也是,那婶子听你一回。”她回过头又对着应相鸣呵斥:“去去去,回你的院子里去!别在这碍老娘的眼,以后再来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闻言应相鸣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古怪笑声,之后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宝贝似的抱着那半坛子酒跑了。

“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原来是主院里头的哪个倒霉蛋死了。”一路跑到自个儿院子附近应相鸣的速度才慢了下来,嘴里嘀咕着往小院里走。

“二公子就不想知道死的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