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恬一时间没有说话,嘴一瘪,就哭了。
木安又急又气:“你下次不许喝酒了。”
木恬哭了一场以后,木安检查了一便,发现只是膝盖和手掌红了,没有擦破皮,就把她抱进房间,让她躺进被窝里,开了空调。
经那么一次,她就安静了,眼睛瞪着圆圆的,眼眶红红的。
木安把她安顿好,就出去把醒酒汤煮了,端进房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他看到她脏兮兮的脸,就去找卸妆水和卸妆棉,学着她平时卸妆的手法,给她卸了妆。
随后,他去洗了澡,去书房打了个电话,让财务把资金调动出来,安排几个书瑞信得过的高层正式进驻公司,又调取了其他公司的资料出来,处理好,才慢悠悠回房间。
木安侧躺在木恬身边,盯着这张看了许多年都还不腻的脸,偷偷笑了。
窗外细雨,响声催眠,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那场雨,害怕,惊慌,现在心里坚定,向往,安定。
两家公司的磨合与合作非常不错,项目的进度一直在预想中,经过木安与梁竟的商议,决定将两家公司合并在一起,由书瑞旧属代为管理,挂在梁竟名下,木安占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还留了一笔钱出来。
木恬调动职位到摄影部,并配摄影师经纪人和助理,申请休假三个月,重整出发。
日子在忙碌中悄悄过去,转眼到了十月,金麦满盈,正是收割的时候。
高铁站的旅人满满,老人取票的队伍很长,赶车的人匆匆忙忙,入口排满了人,广播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报着,排队的人焦虑不已。
木安和木恬定了下午的高铁票,他们决定简装出行,提前一个小时到高铁站,两个人牵着手循着高铁站里的路标,一路过关斩将,才走到木城的验票入口,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