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恬端着杯子在他杯子底下碰了碰,一饮而尽,白酒,入肚有点辣,忍了忍,还勉强撑得住。
众人坐下,又聊了一些关于项目以后的发展和安排,木恬坐着,有些胃痛。
她可以喝脾酒,红酒,偏偏喝不了纯度的小白酒,小脸微红,神色还算平静。
木恬细细听着,转动戴在手上的戒指,轻轻把玩,直到曾总的问话,才让她提起精神。
“木小姐,今晚很少话说啊?”
“怎么会,我那是喝多了,话少。”木恬微微笑,说了实话。
在有些人的面前,不必说话,他们见多识广,是真话是假话,一眼就能辨出来。
曾总很明显就是这种人。
曾总点头:“少喝点。”
几人谈到十一点,派车送曾总回去,他们都喝了酒,不能开车。
大家纷纷叫车回家,临走前,丁若对木恬笑:“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等会坐车回去。”木恬摇摇头,她心里还惦记着那辆越野,不能放在这里过夜。
丁若也不再多说,上车跟她招手:“那我们明天见。”
木恬笑:“好,明天见。”
众人散去,她才捂着胃慢慢在阶梯上坐下,胃里发热,刺痛,像火烧一样难受。
木恬打电话给木安,逻辑清晰:“你打车过来,来开车送我回家吧,我喝酒了。”
木安一口就应了。
她在黑夜中坐了很久,靠在柱子旁边,慢慢深呼吸尽量放松,缓解胃痛。
木安用了三十分钟赶到陈轩楼,一眼就看到坐在门口的木恬,走近才发现木恬已经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