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一生病全家都跟着着急,宴熹和医生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觉得是医生误诊……”
究竟是不是误诊,这点丁香真的不懂。
她没学过医,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也分不清什么样的病情是合理,什么样的病情不合理,只晓得生了病听医生的话就对了。
陈念只觉得头皮一疼。
母亲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丝,头顶某处针扎似的一阵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
轻轻叫了丁香一声。
“妈。”
“哎。”丁香将脸凑近孩子的脸庞:“妈在呢,你说。”
“我怎么了?”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然后身上好像提不起来什么力气。
脑子一团浆糊一样。
“医生说是酸中毒。”
酸中毒?
陈念反应了好一会儿这个词儿,这是她活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
中毒!
虽然不晓得具体是什么病,但应该不是食物中毒。
好像是血液?
搞不清楚。
“宴熹去隔壁房间换衣服去了,你吐了他一身……”丁香碎碎念,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女儿。
周宴熹刚刚洗过澡,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出了病房,他刚出病房那边丁莉从母亲的病房走了出来,走了个对头碰。
周宴熹根本没注意丁莉,倒是丁莉记性特别的好,打眼一瞧就看出来了这人是谁。
“是宴熹吗?”丁莉开口出声。
周宴熹停住脚步,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