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本来就是老城区,分布许多经过时间检验,仍生意兴隆的老字号,不乏外地游客特地寻来。
蒋畅来宿城这么久,没好好玩过、吃过,竟才知道这事。
几人拼车一起到地方。
路上经过赵兟工作室那个路口,蒋畅不自觉地瞥去一眼。
没看到他,倒是看到一个女人,骑电瓶车,牵着一只狗,车骑得快,它跟不上,“汪汪汪”地叫,如若跑得再慢一点,它就得被拖地而行了。
陈婷“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好残忍啊。”
蒋畅想,如果是赵兟这种,把狗当女儿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会不会很愤怒。
他说他不经常来这里,那么遇到的几率也不大。
自那晚,他挑破了蒋畅对他的小想法,她就不想见他了。
她不擅长交友,更别提毫无经验的追人,他若不主动,她便当起缩头乌龟。
正是饭点,人很多,没有空桌。
服务员让他们等一会儿,马上收拾一张大桌出来。
店外有凳子,他们坐下来等。
陈婷抬眼望了下天,嘟囔着说:“不会又要下雨了吧?今年怎么回事,雨水这么多。”
另一个男同事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去年宿城夏天没下几滴雨。”
陈婷问蒋畅:“你今天带伞了没?”
她点头,“带了。”
“要是待会下雨,去地铁站的时候,顺我一程呗,我没带。”
“行。”
等了好一会儿,陈婷饿得肚子咕咕叫了,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转移注意力,又找蒋畅搭话:“我记得,你是霖大毕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