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不想管,管公司多累,像他现在这样吃喝玩乐多好。
没有理会严其,严帆继续道,“你放过我,是因为爸把公司的所有股份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严帆淡淡的说着,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在女人脸上。
“我死了,严其一分钱都得不到。”
舒冉虽然极力去忍,但是他这句话一出口,还是激起她满腔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同样是老东西的儿子,一个儿子能得到公司所有份额,而另一个却一分没有?
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老东西最爱的女人,连着自己为他生的孩子,都被厌弃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计划了那么多年,到最后快成功的时候,却被老东西摆了一道。
“你很不甘心吧?不甘心父亲把所有份额给我,也不甘心好不容易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患上血液病,却又不得不救我,让我活着?”严帆沉声质问。
“小帆,你说你的病也是她……?”
严父惊的身子晃了一晃,还好赶紧拄稳拐杖,这才免于摔倒,震惊过后,又满腹疑惑,“可……可这怎么可能呢?”
疾病这种东西,哪里是人为就能操作出来的呢?
“我已经查过,从她嫁进严家开始,每年送我的生日礼物,都经过特别定制,而她对礼物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加入一定剂量的甲醛。”
甲醛虽有刺激性气味,但是它的气味很容易被其他味道所覆盖,尤其是当它的浓度低时,更不容易被人察觉,正是这样,他的身体才会经过十七年,才出现问题。
“大哥,你一定是误会母亲了,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严其被严帆说出来的事惊到了,他觉得大哥口里说的那个心机深沉又恶毒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