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摇了摇头:“拿不出真凭实据,光在芜阳县散布消息,她们江家完全可以说你因为绵哥儿的事儿记恨她们,故意给她们泼脏水,县令也会帮忙压制消息,倒时候不仅不能惩治她们,还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

“那我们就啥也不做,就这么放过她们?”吴君昊有些不忿:“这也太便宜她们了!这一家人可是逃犯啊!”

“你可以写一封书信,托你夫子给你那位在萍湖县当县令的师兄寄过去,同她讨教功课。”阮意文建议道。

“这是何意?”吴君昊有些不解:“若想托我那位师兄帮忙,直接请我夫子写信与她说便行了,为何只说讨教功课。”

“一来你师兄未必愿意淌这趟浑水,二来应东还在江家,绵哥儿想救她出来,这事儿还不能捅出去。江家这几日八成会找人盯着我们,你同你师兄的书信往来,她们应当能查到,让她们知道我们是有路子将事情闹大的便行了。”

她这样说,吴君昊便明黑了:“就是借我师兄,吓一吓她们是吧!”

吴君昊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哎,行吧,希望这应东是个好的,不枉我弟弟如此费心救她。”

“江家那夫妻两个可真不是东西,连自己的亲侄子都容不下。”

不等阮意文出口宽慰,吴君昊又自己打起了精神:“你们也不必担心,后年的乡试,我定能考中,要惩罚江家的人,也不必急于一时!”

阮意文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从县学出来后,阮意文没在县里多留,直接赶着驴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