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我回来再给你做。”宋以桥好像走到了室外,夜风灌入听筒,“那沈老师吹蜡烛的时候,帮我许愿了吗?”
“宋以桥,到底是谁过生日啊?”沈贴贴刚凶一句,语气又糯下来,乖乖回答,“许了。”
宋以桥觉得沈贴贴这样的人一年过两次生日也是应该的。他不声张,问:“许了什么?”
“希望……”沈贴贴坐起来,闭上眼睛再次诚心许愿,“希望宋以桥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开心。”
他说完,又意识到宋以桥今天收不到生日礼物,可能也不怎么高兴,便安慰:“这次不记得没关系,你过几个月还可以过我的生日。”
“如果你愿意,”他犹嫌不够,“我每天都能给你过生日的。”
宋以桥半晌没说话。
总有人为宋以桥的诞生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为他庆祝生日,庆祝得认认真真,躲躲藏藏。
电话那头的哗哗风声渐隐,剩下嗡嗡的引擎响,令人昏昏欲睡。
沈贴贴安然躺下,给自己盖上被子,含糊地说:“宋以桥,我困了。”
“睡吧。”宋以桥嗓音像守在沈贴贴窗外的月亮,“晚安。”
“晚安。”
宋以桥没有挂断,似乎习惯了让沈贴贴率先结束通话。
耳边呼吸声起伏,恍然间,沈贴贴脑海中显现出宋以桥出差前依依不舍的模样。宋以桥站在门口,用一种很没办法的眼神看着他,亲他的脸颊。
“宋以桥,亲亲。”沈贴贴在入梦前一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