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稚念及时补救,不然你两个月都养不回来。”
锦婳各种情绪都在心头泛了一圈,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稚念,慌乱和暴虐都集中在脸上。
甩去心头乱糟糟的思绪,锦婳认真附和,“是的,好在这小鱼仔还有点用处,不枉费我给他做那么多好吃的。”
“他的修为好像长进了些,佛珠很大程度上帮了很多。”
“那个鬼到底什么来历啊,那么厉害,我一掌都承受不住。”
“下葬的地方风水特别好,又布了法阵,死后怨气积在棺材里,久而久之就成了鬼,风水过于好了所以修为也不一般。”
锦婳捂着心口很是郁闷,“怎么人家就运气那么好啊,我好像是没有人收尸,后来就四处飘荡。”
苏妧摸摸她的头发,“据说是一起长大的表妹见他投河而亡于心不忍,这才找了个大师给他寻了一个下葬的地儿,所以才这样。没人收尸也没什么,你现在有家人了。”
眼眶一热,锦婳差点没扁嘴哭出来,那个清清冷冷的苏妧软着语调告诉她,她有家人了。
“八百年的鬼也这么感性啊?”
“可是真的很好哭。”
苏妧望了望厨房里焦头烂额的稚念和施青越,郑重道,“待会更好哭。”
果不其然,端出来的夜宵…一言难尽。
汤汁是黑色的,菜叶焦呼呼的,面条…是一坨坨的,就连煎蛋都还沾着鸡蛋壳。
稚念窘迫极了,把围裙都攥皱了,施青越面上也没好看到哪儿去,摸摸鼻头眼神飘忽。
锦婳看得眼睛疼,抬手遮住了眼帘,“我的眼睛受到了重创,这就是你俩捣鼓了两个多小时捣鼓出来的黑暗料理?”